深吻热烈又缠绵,即使处在弱势,达达利亚也下意识缠住荧顶进来的小舌,将她吮得舌尖发麻。

        过于黏稠的吻甚至让分开的二人唇间拉起一道银丝。

        “真糟糕,”达达利亚轻笑:“我可没有这种爱好,但是……”

        他晃动绳索,试着将脑袋磕在荧头顶:“我湿了,伙伴。”他说:“什么时候操我?”

        荧也有些气喘:“现在?”

        她将达达利亚放下来,但没有解开捆住他双手的绳索,而是推搡着他,让他撑在不知何时出现的墙壁上。

        似乎梦里出现什么都不奇怪。

        达达利亚的裤子早在刚才的鞭笞中被荧褪下一些,现在正半挂在他的大腿上,露出紧实的腿肉;他的臀部是全身上下唯一比较有肉的一部分,捏上去手感极好——虽然比不上别的男人。

        一个战士的屁股。荧动作轻佻地拍拍这结实的屁股,伸指探进他温热的股缝,戳上正不断翕张的后穴。

        如他所述,果然已经湿透了。被荧亵玩多次的肉穴轻而易举便吃下她的手指,绞着她不断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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