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太荒谬了。

        克莉西雅并不反感身体上的贴近、触摸,她很喜欢和家人拥抱亲昵,即便已经是个大人了,她也经常跟在爱德琳身后,就为了等一个夸赞和摸摸头。但这份亲近的权限仅开放于她喜爱的人。

        自称喜欢试图靠近的人很多,但能得到她的喜爱与认可的没有几个,而艾尔海森绝不是其中之一。

        四肢被束缚无力躲开的感觉很讨厌,腰上磨得她背脊发麻的手指很讨厌,皮肉贴着皮肉被揉弄的热意也很讨厌,她讨厌死艾尔海森了。

        可身体的反应偏偏与主观的爱憎作对。

        ——那种地方被碾压时怎么会有种怪异的酥麻感,微凉的指腹刺激着发烫的肉芽,牵引着附近的肌肉一阵阵紧缩痉挛,还有失禁一般的水液……超出认知的本能反馈让克莉西雅恐慌不已,好怪,太怪了。

        克莉西雅迷茫失神间,被草原核撑得无法闭合的嘴角漏出一道涎液,沿着下颚脖颈一路滑进锁骨窝里,在衣襟上晕染出狼狈的湿痕。那种流动的粘连感再次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提醒她腿心的异样存在。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还在火上浇油,贴近领口那处印记向下舔吻,誓有将水痕继续延伸的意思。

        吐息逼近胸乳,克莉西雅努力后仰着脖子,试图躲开埋过来的头,却不想这番动作直接将自己的身体送到了艾尔海森嘴边。

        “呜——”被含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