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引丢下百罗格,被呛得几乎咳出眼泪来,他挥了挥空气里飘扬的药粉,只觉得吸进去的粉末附在喉咙里又痒又烫。

        这是……什么药?

        谢据开门的时候正看到谢引低着头往外走,冷不丁撞了他满怀。

        “干什么去?哥。”

        外面天已经快要黑透了。

        谢引迟缓地抬起头来,仿佛反应了一下才说:“……啊,你回来了。”

        雪地反映着窗里透出的光,笼在两人身上,谢据看见他的脸上泛着一团醺然的红晕,完好的那边眼睛里,也透出些微的水色。

        谢据抬手把他拢在怀里,用额头去贴他的,人一到臂弯里,他立马觉出了不对——靠近的脸颊散着比他高出许多的热度,怀中躯体好像失了筋骨,他稍一用力就软在自己身前。

        “哥你这是……”他没等说完,就在谢引的颈侧嗅到一股暖香,他怔愣了一下。

        谢引也环抱上他,宽袖垂下小臂露着,跟手一起去贴谢据被风吹寒的衣服:“屋里……有点热。”谢引把侧脸抵在他肩上,手却去追搭在谢据颈间又飘扬在风里的长巾,红缎细软冰凉,被他一圈圈绕在手上,攥着去抵消身上过度的异热。

        谢据把红巾摘下来给他,把想出门纳凉的人又拥回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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