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颈喘息着,屋中又只有火苗燎动的声音了。下巴搭在谢引肩上,闻着那丝陌生的暖香,谢据尝到自己鬓角滑下的微咸汗滴。
被束缚了太久,谢引的另一只手还是垂在身后,手腕上布满叠压的红痕。他扶着谢据的肩膀艰难直起些身子,把自己从那根性器上拔下来。那东西骤然离体,奇怪的空虚感弄得他一个激灵,穴口抽搐几下,他重重地靠上墙壁,跌坐在床尾。
性事太过激烈,后穴还扩开成红热的小洞,翕张着从里面挤出白腻的精来。谢据盯着那处看,艳色的对比实在过于强烈,他着了魔一样,捞起淌出的浆液又往里面填回去,像是生怕漏了一滴出来。
谢引把腿往里并着去挡他的动作:“别弄!里面还……”他没有讲完就惊喘了一声——谢据三指顺滑地带着精液插回去,里面软成了水几乎烫手,依然敏感不经碰,这一下又让他挤出来了许多。
谢据膝行过去格开他的双腿,小动物亲昵主人那样在他眉眼鼻尖上一阵乱吻,最后舌头又滑进他的嘴里,吃着他的口水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哥哥的药解了?可是我的好像……还没有。”
时至此刻谢引才如梦初醒,他的视线越过谢据肩头,没合上的百罗格还静静躺在桌上。
谢据的额发戳着他的眼睛,右眼朦胧见光,只映出模糊的影子,那影子又在左眼清晰聚成少年热切的面孔,谢引拨开黑发也去吻他,贴得近了,两人的呼吸和身体又都交缠在一起。
阴茎重新顶进去,谢据一手箍上谢引性器的根部,另一手跟他十指紧扣着抵在在墙壁之间肏他。
上一回的情热还没消散,谢引让这个姿势挤得蜷缩着,腿卡在谢据的腰间,他低头就看见那根东西撑满了溢精的穴口往里入,青筋脉络被熟红的薄肉一点点吃进去。这样的视觉刺激实在是令人羞耻,谢引扭过头去,甬道内却违心延续着高潮的尾韵,每一寸都抽缩着迎上插干。
谢据痴迷地在耳边一遍遍叫他,低声喃喃呓语似的,身下却狠厉抽出贯入。谢引被限在这一方窄小的空间内,腰身都离了床,越发透骨的快感无处可逃,茫然用本能应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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