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之前是让狗咬的?”谢引垂了眸看他,对上少年的笑眼,忍不住也跟着他笑了一下子,“得了便宜卖乖!”
谢据往上挪了挪,撑着身体与他面对面,郑重其事道:“只是当时不知道你见血要心慌,往后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谢引觉得他这话还是透着孩子气,却“嗯”了一声,点点头应了,对上少年漆黑的眼睛,那里面正映出自己的影子。相同的血脉下,他们的眼睛尤其相似,只是谢引右眼伤于战火,如今就只能隐约看见一丝光亮,再不能视物。他倒也不在意,还打趣的讲:「要是当年走岔路找去万花谷,说不定还能保住呢。」
而此时,谢据正将唇凑近他的右眼,轻轻的吻了上去。
他下意识合上眼,谢据的唇舌就贴在薄薄的眼皮上,像准备含化一块饴糖那样吮着,舌尖压着眼球,又从睫毛的缝隙中舔进去,谢引不觉得刺激,只感觉这样温暖的黑暗竟令他油然生出一种安心。
“哥。”他听到谢据低声唤他,却又停住不再继续说下去,正要追问,谢据却搂着他的腰背一齐坐起身,让谢引顺势坐在了自己腿上——实在不知道这小子哪里来的精力,那刚刚就埋在他体内没有拔出去的东西竟然又悄无声息地硬起来了。
谢引的腿大张着,叠起跨在谢据的两侧,伸了一手扶上他肩膀的支撑自己,相向而坐的姿势进得太深,他小腹绷紧,挺着腰不敢坐实了,震惊道:“你还不嫌累!?都几天没休息了,你……”
慢慢戳弄起来的阳具止住了他的话头儿,谢据跟他额头抵着,无所谓的笑道:“回来了就不累啊。”手臂从背后攀上谢引肩膀,搂着他埋头吃上硬红的乳尖,谢据突然戏谑起来,打招呼似的顶了两下性器,“哥哥是受不了了吗?我觉得里面倒是软得很,不想要了的话,那我出去?”
谢引闷闷地说:“随你。”一边撇开眼神避过谢据追来的视线,耳朵却又红了。
谢据见他这样便得寸进尺,环住腰背把他往自己的东西上套,谢引猝不及防,骤然失了平衡,结结实实的将整根阴茎都坐进了肚子里,那刚射进去的精还都在穴里面,让这一下挤得猛然溢出来。谢引“啊”的叫了一声,在他怀里软了身子,射过两次的精孔里就只是可怜地流出一些淡浊的白液——他觉得自己实在经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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