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误会了木兔前辈!我指得不是那种喜欢,你对我也并没有那种想法。你只是喝醉了!睡一觉就好了。”

        哭声停止了。赤苇松了一口气,大概是木兔前辈意识到自己喝醉,准备休息了。他已经思考好了措辞,决定安抚好木兔前辈,结束这通电话,这个话题来得实在太突然,令赤苇手足无措,只当是木兔前辈喝醉后听人说了点什么,于是再次感同身受了。

        “听我说,木兔前辈——”

        “不是这样的,赤苇,我没有喝醉,我现在很清醒。我是认真的。”

        赤苇听到电话那头木兔深吸了一口气,他不合时宜地想,偶尔严肃正经起来的木兔前辈似乎有种奇特的魅力,很…性感。

        “我不是突发奇想,也不是和你开玩笑,我今天才意识到我喜欢你,我一直喜欢你。宫侑和我说朋友是不能一直在一起的,再好的朋友都有自己的生活。可是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我没法想象你以后和别人在一起,你们恋爱,结婚,或许还会有孩子,然后组建一个很和睦很幸福的家庭。我也没办法接受以后你身边会站着其他人,我想你身边一直是我。”

        “木兔前辈,我想你可能是被宫侑前辈的话刺激到了…我现在不会考虑这些事情,身边站着的人也一直是你,我们不是说好了,像现在这样,一直在一起,我们不是一直这样做的吗?”

        “不一样的,赤苇…我想和赤苇牵手、拥抱,想和赤苇做爱、睡在同一张床上,想和赤苇恋爱,最好结婚,我喜欢赤苇,想和赤苇一直在一起。”

        赤苇京治愣住了,他几乎忘了呼吸。他不知道木兔到底是喝醉了,还是突发奇想,抑或是和人玩游戏输了的惩罚。莫名的,他浑身颤抖,像一个赌徒一样,拿自我当赌注,掷上了一场豪赌,几近剖白地,把积压多年的沉疴烂淤都挖出来给木兔看。

        “是一样的,木兔前辈,很多年以前就一样了。这些东西一直以来都是你拥有的,从没有变过。”

        令人难堪的沉默,赤苇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告诉木兔明明已经决定死守一辈子的秘密,他握紧手机,试图从手心里微微发烫的温度中获得一点安全感。

        “…谢谢你,赤苇,对不起…”木兔哽咽着颤抖出声,像在回应很久之前赤苇流下的无人知晓的沉默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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