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玩意儿,看叔叔不把你肏成满脑子大鸡巴的废物畜生!”他用皮包骨头的手指紧紧抓住少年结实的肩膀,用布满苔垢的舌头吮吸少年咸涩的汗水,用细小眼缝中透射的淫猥目光尽情审视着少年虎落平川的赤裸丑相。“操、我操、郁弛弟弟,你的骚逼夹得叔叔好爽啊!以后乖乖当叔叔的肉便器好不好?叔叔天天喂你吃大鸡巴!”

        那就快年过半百,残阳落坡的中年颓势,正贪婪地吸收着时值蓬勃生机的青春年华。那些肮脏的、浑浊的、阴暗的浊息,侵蚀污染着干净的、阳光的、纯粹的精气,越来越肆意,越来越猖狂,势要把独属于青少年最美好的特质,全都腐蚀上自己的颜色。

        “唔呜呜......唔、唔!唔!”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郁弛只能徒劳无功地闷叫呻吟,他空洞的眼角流出的泪水,混杂着狼狈的鼻涕,一同顺着不断溢出的涎液汇聚到下巴上,又流经胸膛和腹肌,和鸡巴的淫水融为一体。

        “喔......爽死叔叔了,叔叔要射了,要把浓浓的精液都射进郁弛弟弟的骚穴里!”纪三并不是稳如泰山的忍耐高手,他的鸡巴在这一番风驰电掣的甬道运动之后,终于临近了射精的边缘。游戏的输赢与否对他而言无足轻重,他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也是屋内其他三人的支配者,他无需压抑自己的欲望,只用全身心地去享受这一场跃至天颠的云霄飞车。

        “哦、哦、要射了,骚逼,给叔叔接好了!操!操!肏死你!”纪三大吼一声,极尽舒畅地把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少年的身体中,让那粘稠的浊物席卷冲击了整条甬道的肉壁。

        “哦......太爽了......”片刻后,他无比餍足地拔出了肉棒,走到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的郁弛面前,拍了拍那张痴傻的俊脸,笑眯眯地说:“恭喜你啊,郁弛同学,叔叔射了,这场游戏是你获胜了。”

        “唔......唔......”少年无神地看着纪三的嘴唇一张一合,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明白眼前的男人究竟在说什么,毕竟他已经被肏干得快要失去意识了,连最基本的组织语言的能力都节节退化。

        “喏,快看,摄像头还开着呢,快来分享一下你的获胜感言吧。”纪三善解人意地取出郁弛的口球,抓着他的头发转向屏幕中央。

        “......是......我很高兴......成为屌奴性斗的冠军......我会......哦哦哦!!!”

        还不等郁弛说完,纪三突然解开少年胯下的鸟笼,随后一把握住那狼藉斑斑的高中生嫩屌飞速撸动起来。被禁锢了太长时间,这雄根一挣脱束缚便立马怒挺昂扬起来,屌汁是止不住地从马眼渗出,颇有水阀泄洪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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