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的错。"祂移动几下脖子后道。

        丰饶也知道是自己会错了意,祂以为巡猎让祂赶紧射进去,虽然其实并没有会错"赶紧射"这个意,但可惜的是祂会错了射哪的意。

        巡猎盯着丰饶的眼睛,确定祂不会再犯后坐直了身子,将身体悬在丰饶的孽根上,示意丰饶赶快弄赶快结束。

        丰饶看着在自己身上的巡猎,脸上是还没有清理好的精液,双唇被磨的通红,与泛红的脸庞交相呼应。巡猎的容貌自是不必多言的,现在都样子不同往日的威严,更填别样的美感,而这份美是只有自己才可以看见的,旁人不曾窥探得半分。

        胸口上的藤蔓在刚刚被猛烈是动作扯开了,露出来红肿的俩颗乳头,红中带白。

        丰饶顿时有了一个猜想。

        祂将巡猎小穴里的藤蔓抽出,转而缠出巡猎的身子将祂环抱起来后自己也坐了起来。

        丰饶控制藤蔓将巡猎一点点靠近自己的孽根。首先是龟头被含入其中,被藤蔓肆虐了许久的小穴很是乖顺的将其包裹起来,然后一点点容纳更多,最后全部含下。

        穴肉像无数张小嘴热情的招待来客,努力做到地主之谊,即使这位来客一进来就在里面横冲直撞,还每每都是撞向最受不住的地方。

        巡猎被蚀骨的快感弄的头皮发麻,灼热的孽根和毫无温度的藤蔓不一样,祂感觉自己在被这温度融化,祂本能的想要逃离,但往后就是藤蔓,往前就是丰饶的怀中,被夹在其中进退俩难。最后就丰饶一把把祂拉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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