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村坐在上杉谦信身侧,房间里只剩下一盏烛台。
但这不影响他的视力。
三个脇差一个太刀。
白村不由得轻笑,这是太看得起他吗。
「唔......」凭藉良好的视力,他已经击退一把脇差,接着却陷入与太刀对峙的艰难局面。
对方的每一刀都让他头皮发麻,y生生地接下一刀後才惊觉自己的手简直疼得要握不住刀,他迅速弯下腰踢倒太刀,不管不顾的拔出旁边的短刀──血花四溅。
同时也惊醒了上杉谦信。
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他还有些惊魂未定。
「小心!」闻言,白村转过头。
「啊──」一把脇差就这样子在他面前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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