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这样说自己。”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你是裴月瑄,是宁国公府的嫡长nV,是太后亲封的县主,是我赵栖梧即将明媒正聘的太子元妃。不是什么药人。”

        “……嗯。”月瑄低低应了一声,将脸重新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可这件事,终究是个隐患。殿下如今知道了,那别人……”

        月瑄不笨,她非常清楚,如果世人知道她的血有解百毒的功效,那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

        那将不再是宁国公府的娇nV,不是太子的未婚妻,而是一件行走的解毒圣物,一个会引来无数觊觎、争夺甚至囚禁的活药引。

        恐惧如冰冷的藤蔓,悄然缠上她的心脏。

        赵栖梧敏锐地察觉到怀里人瞬间的僵y和那细微的战栗。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另一只手则安抚地、轻抚着她的后背。

        “别人不会知道。”少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结果。

        “这件事,宁国公府瞒了十几年,从未走漏半点风声。当年经手的老嬷嬷,早已不在人世。那位游方神医,更是行踪飘渺,无迹可寻。我查此事,动用的皆是东g0ng最隐秘的人手,查到线索后,痕迹也早已抹得gg净净。”

        他顿了顿,指尖拂过月瑄微微蹙起的眉心,动作轻柔,“所以,从今往后,这世上知晓此事的人,除了你兄长,便只有我和谢清让。”

        “谢清让他跟了我十四年,我信他。而他查到的那些线索,也已经全部销毁。那个老嬷嬷的远亲,也永远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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