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不是平日朝堂上温润有礼的弧度,也不是促狭的戏谑,而是一种很轻、很柔的弧度,像是春风吹开冰面时发出的第一声脆响。
“瑄儿想听真话?”他问,声音低低的。
月瑄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像是不肯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赵栖梧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讨好似的蹭了蹭。
“起初,”他缓缓开口:“古寺初见,你从大殿出来,一身素衣,面sE苍白,却镇定得不像个闺阁nV子。我确实只是觉得……这姑娘,倒有意思。”
“后来坠崖,你眼睛看不见,怕黑,怕一个人,攥着我的衣角说‘殿下别走’。那时我想,她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遇此大难,能撑到如今,已是难得。”
“再后来……山洞里,你让我帮忙换衣裳。”赵栖梧说到这里,声音微微低了下去:“那时我便知道,完了。”
“什么……完了?”月瑄的声音很轻,像是不敢相信。
赵栖梧的目光凝在她脸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凑近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x1交缠,声音轻得像叹息:“心完了。”
月瑄怔住,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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