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霜见她不再说话,只当她是累极了,便轻手轻脚地熄灭了床头的烛火,只留下外间一盏昏h的廊灯,透过窗棂投进一缕微弱的光,勉强g勒出室内的轮廓。
“县主安心睡,奴婢就在外间守着,有事您随时唤我。”青霜的声音带着安抚,轻轻带上了内室的门。
室内重归寂静,只剩下檐角滴水的“嗒嗒”声,单调地敲打着夜sE。
晨光熹微,薄雾如纱,尚未完全散去。
月瑄恹恹地坐在妆台前,任由青霜用温热的帕子为她净面。
她几乎一夜未眠,头痛yu裂,连带着额角旧伤也隐隐作痛,JiNg神差到了极点。
青霜看着她苍白憔悴的面容和眼下浓重的青影,心疼不已,手上动作愈发轻柔,想说几句宽慰的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青霜拿起梳篦,准备为月瑄梳理长发时,外间传来了沉稳的叩门声。
“县主,”是赵栖梧身边惯常跟着的那名暗卫首领的声音,隔着门板,语气恭谨:“殿下命属下来告知您一件事情。”
月瑄本混沌的心神微微一提,下意识地侧耳。
青霜看了她一眼,便扬声道:“进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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