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就好。”苏尚书收回目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沉稳,“姐妹同心,其利断金。你们母亲去得早,如今国公府在京中,虽有你们兄长支撑,但终究少了些内眷扶持。你姐姐若能坐稳东g0ng,于你,于整个宁国公府,都是莫大的助力。”
……
江南别院,夜。
更深露重,万籁俱寂。唯有檐角残存的雨水,偶尔滴落青石,发出单调而清晰的“嗒、嗒”声。
内室,拔步床上。
月瑄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急促地喘息着,x口剧烈起伏,仿佛刚刚逃离一场窒息。
冷汗浸Sh了里衣的后背和额发,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寒意。
噩梦中的景象b之前更加b真,狞笑b近的猎户、被撕扯的衣襟、山洞里冰冷的石壁。
还有那种令人作呕、混合着汗臭和血腥的气息……
已经四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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