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今天正对着心口的那一下让他受伤了?
一阵翻箱倒柜之后,暗红色铁锈气味的苦药入口--不论在哪里,她身边总是常备着他的伤药。
璟顺势依偎在她的怀里,大鸟依人状,气息微微,柔若无骨,但是鸡巴很硬。她突然就觉得有些奇怪,绑着璟的绳子,什么时候松开的?
他听见她胸膛里的心跳忽得变快。
“你...唔。”
大手突然揽过她的胁下,白兔似的乳就从艳丽的纱绸里跳脱出来,小夭躲闪不及,腰上的掌又附上来...他哪里像什么体力不支的样子....璟放大的脸淹没了她的感官,带着她思念已久的气息,小夭酥了半边身子,哪里还能挣脱,被他半强迫地吻得张了口,苦涩的草药味道顿时铺天盖地。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地想:“璟居然不听话!”又想:“好苦,他平日里嗜甜如命,这次流落在外肯定吃了很多苦。”
“他这次要木杖才能行走,难道是跌落山崖,九死一生才回来的么?”“接骨散中当有血竭,这方子配的不好。”
这一吻吻得绵长。
等她回神过来,口腔中的每个角落都已被扫荡一空,而他的手仍按着她的后颈。气喘未匀,明显的侵略气息让她瑟缩,不等她后退,他又一次逼近,奶房被大力抓揉,她口中娇吟,无意识地挺胸任他爱抚,感官在他的唇齿和指缝间沉浮,这一个吻令她十足深陷,脑子里再也容不下一丝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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