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招手时,苗圃正在园中安排事宜,有些奇怪地进了正屋,三道大门吱呀呀地关上。屋内两边站着侍从和暗卫,都低着头。

        王姬靠着临水花窗,窗外假山瀑布,曲水流觞。杏衣美人正靠着卧榻,手中拈着一只箭杆,向假山上的玉壶瞄准。

        “王姬找我。”

        “说吧,你今天要去送的信。“小夭头也未抬,仍在掂量箭杆。投壶用的箭杆是木制的,比不得扎实的弓箭,清风稍加吹拂,箭道便容易走偏,投壶游戏里,运气成分十之八九。

        “苍玄在积yi城和小祝融府已经安插了多少眼线了,他还想知道什么?”

        苗圃一哽,随即敛裾一礼,不卑不亢地答道:“陛下挂念王姬的一蔬一饭,一粥一汤。饮食起居,面面俱到,关爱之心溢于言表。”

        小夭不置可否,玉手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我和璟的事你全说了?”

        啪的一声,轻飘飘的箭杆正中玉壶,四分五裂。

        苗圃扑通跪下。

        “奴婢不明白。向陛下禀告王姬的安全本就是奴婢的分内之事。奴婢有什么错?王姬和涂山族长过从甚密,为了他不惜调遣禁军,璟族长甚至在府中长住,奴婢是怕流言蜚语中伤王姬…”

        珊瑚呵斥道:“大胆!你还认得谁是你的主子?出卖主人的后果你想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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