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爱不释手,手心反复抓了好几捧,直把人抓得粗喘不停。

        床上的璟完全没有一族之长的沉稳妥当,整个人像一只幼狐,有犬类天性里的温顺乖巧,也无意识地带着一些狐媚的风骚,全凭本能行事,被操得呜呜嗯嗯,脚背在激情中弓着,支撑不住地滑下去,她拍一下又颤巍巍地撅起来、绷紧了。要是不小心操疼了,把人弄得蜷成一团,揉揉肚皮安抚一会,或者亲亲他,给点甜头,他就又记吃不记打、和盘托出了。

        室内的扶桑木催火,散热不畅,他平时底子薄弱,身子冰凉,做这事却格外容易发汗。

        小夭怕他脱水,有时会大发慈悲地停一会儿,端过食案上的莲花盏给他喂水。

        失了神的璟愣愣地,伸出一截艳红舌尖一下一下地卷水喝,活脱脱的白狐狸化作人形,小夭忍不住善心变质,不停地要他。

        洞庭馆外的高山远水覆盖着新雪,雪天的反射让四野通明洞亮。

        室内情焰如烧。

        “啊呜…”

        一个狠撞中,他深深仰颈,弧线毕露。

        热滚滚的汗珠子从下颌一路颠簸,路过喉结,停过锁骨,终于在下陷处摔落,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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