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玱玹。要利也要名,要人惨败,更要人消失,他的胜利只能是大获全胜,就连口头上的承情也不可能给的。
君王如此薄情寡幸。丰隆齿冷。
“说真的,你们俩之间到底怎么了?”
他一直没搞懂为什么玱玹怎么着都看不惯璟。从前做王储的时候就是这样,上台之后就更夸张了。商贾改革追着涂山打,涂山家的生意被逼得龟缩到边境,关系稍近的商帮都跟着倒霉。
同样的从龙之功,他和璟的待遇,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当初是你献计神农山,是我沾了你的光...是我贪你的功,我对不起你。璟...”丰隆哽咽着。
“我从来没有怨过你。”
璟想,那是他主动不要的。他或许愚钝,却最懂取舍,知鱼与熊掌不可得兼。那是他人生中丢的为数不多的几件极为轻松的累赘,他从来没有后悔过。
但现在,他卑鄙地想要利用挚友对他的亏欠,来实现自己见不得人的私心。璟强压着颤抖的声音。
“丰隆...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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