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嫉妒你,丰隆…”

        璟颤抖着说,”黑帝一直恋慕着自己的亲生妹妹。逼迫不成,就变强夺。”

        “......!”

        秋水之滨,赤水之畔。那天躲在宾客之中,怀着满腔绝望的爱意痴痴望着新娘的,不止是涂山家的狐狸。

        新帝办过九次婚礼,一向只穿玄黑长袍,偏偏在那一天穿了一身热烈的绛红,那颜色是鲜血凝固一样的腥稠,就像某种见不得光的感情在黑暗里燃烧。

        新郎官被灌到烂醉。

        璟失魂落魄,也坐在宾客席上一杯一杯灌自己。丰隆喝了多少他就喝了多少。

        他天性敏锐,本该意识到黑帝对小夭抱着超出兄妹的异样感情。可是那天,他的心像北风中的蛛网一样残破,离开赤水祖宅之后神思不属,甚至记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在赌坊里醒过来。

        这个机会就这样被他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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