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尽力气、涂上粉墨,支撑出一个正常人的画皮。觥筹交错如同行尸走肉,哪怕是泥谭里透进一丝阳光都让他觉得痛苦。

        那天她看他了,他才觉得自己又可以重新呼吸了。

        道德轰然毁灭,情感的世界空旷寂寥,他的宿命是长在她身上的一棵藤蔓。

        他要怎么控制那些浓烈到不健康的情愫,要怎么控制疯狂攀缘的触足不去绞杀她的自由。

        哪怕是做猫、做狗、做个随时张开腿伺候她的仆人...什么都好,他就是想赖在她身边啊!

        璟的神情是支离破碎、认罪伏诛,只消火虎的一记咬合就可以要了他的命。丰隆的视线模糊了,举起的拳头迟迟没有落下。

        从小长到大的玩伴,各自的习惯都太熟悉也太伤人。最后“砰”得一拳砸在地面上,指节全都鲜血淋漓。丰隆痛苦地吼道:

        “你才不懂,你从来就没把我当朋友!我来的时候我还想...”他一边气到脑子发懵想把涂山璟杀了,一边想,那涂山璟是不是有救了?至少他有不在场的证据了!

        同僚里他就认识不少被下半身控制的男人,那玩意儿就是个拖累,只会影响大丈夫建功立业,如果璟也不能免俗,那他就帮他治了。可是缠住璟的是名叫爱情的水草,他感受不到,也摸不着,只会一头雾水地咆哮,眼看着它们将他越缠越紧。

        到底你是怎么想的,璟?你要是真的那么痛苦,你跟我抢啊!你跟防风意映已经断了,这次我们公平地一对一!小夭要是真的选你,我赤水丰隆愿赌服输!为什么要欺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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