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小夭睡眼朦胧辨不明天光时候,分明是娇柔的,就像透过他望向另一个人。

        她会主动勾缠住他的脖子,将亲吻和轻咬落在他腮边,带着急切,带着要他疼痛的探寻。淡粉的檀口微张,嘴角柔和地下撇,形成一个扁而圆的形状。那是一个无声的:

        璟。

        丰隆好像头一次发现,自己枕边的女人是一团从未对自己揭露过的迷雾。

        现在他在她的闺房中,翻箱倒柜,像一头疯犬。她的婢女跪了一地,瑟瑟缩缩地哭着。

        她的这一方私密空间里,有送与陌生男子的香囊、画册;床榻上,是掉了漆也被小心使用着的黑色香薰小陶;梳妆用的敛盒里,放满了不同大小的玉势、油膏、蜜蜡、软鞭,还有一些他看都看不懂的欢场道具。

        铺天盖地,全都是和另一个男人情欲纠葛的痕迹。

        她说的嫌闷出门找乐子,原来找的是这种乐子吗!?

        天之骄子想杀人,一件件的清点过去的时候拳头和嘴唇都在发抖。

        下人将一个皱巴巴的老太婆丢进来:“跟老爷说!夫人找你问了什么,都配了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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