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颤抖着惨白的双唇,想说他无意如此,却再也说不下去。是,他无意僭越,他关心则乱,可捕风捉影的闺帷秘事最吸引人嚼舌根。更何况,他问心无愧吗?
轻易被挑起情欲、轻易地贲张勃发,他算清白吗?
小夭将璟逼到角落。
他湿袍下的伟岸的物事硬挺着,被人用一种绝对掌控的姿势牢牢压制,无力地抵着木板。
姣若好女的美人面,不知浸饱了水还是浸透了汗,因着动情和羞涩格外得艳丽。
小夭心想,他这副样子可不能被外人看见。
鲜花涂露、靡靡而开。
谁会知道,涂山族长比那最艳的淫词还要淫艳?
“好敏感啊,璟。”
小夭伏在他耳边调笑着说,涂着丹蔻的手指牵出银丝:“流了我一手。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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