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客鑫的夜诡秘、熬煎,夜阑的漩涡澎湃汹涌。

        与以往不同,今天酷拉皮卡回来时眉梢难得带上的一些喜悦,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公寓很暗,阳台边散发着淡蓝的荧荧幽光,酷拉皮卡知道库洛洛今天也是待在阳台。

        简约的公寓套间没有开启任何人造光源,库洛洛就着皎洁的月光打开了一本泛黄的油墨书籍。

        月光袅袅,库洛洛坐在月光之下,纯一不杂,和风容与,颇有油画中娴静的古典美人之意。

        酷拉皮卡的一只手搭上了库洛洛的肩膀,另一只手抚摸着库洛洛的脸颊,透明的玻璃映出两人。

        玻璃上的酷拉皮卡像个天真却又带着恶意的孩子,俯身歪着脑袋贴着库洛洛的脸,摩挲着库洛洛分明的下颌线。

        沦为酷拉皮卡手下玩物的日子,库洛洛已然习惯了酷拉皮卡这种程度的亲密举动,毕竟酷拉皮卡每天对于他还有更为折辱的动作。

        库洛洛对上镜中那双玩味、鬼魅的猩红之眼,漠然、冷淡,无动于衷。

        即便现在跪在镜子前,被锁链捆住手脚,库洛洛依旧如此。

        脱掉身上的外套,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酷拉皮卡从库洛洛身后抱住库洛洛,亲昵的用鼻尖蹭着库洛洛,从白皙的脖颈到柔软的脸颊。而后,粗暴地拧过库洛洛的脑袋,蛮横地吻上库洛洛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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