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好奇莱欧斯利失控是什么样子,于是他放松了口腔,软舌舔过对方粗硬肉棒的伞头,马眼,以及柱身。

        身后抓着他头发的手渐渐收紧,莱欧斯利难耐地摩挲着那维莱特柔软的发,嘴里吐出深重的喘息,以一种新颖的姿态侵入了那维莱特的心脏,撩拨得他心尖酥麻,就连指尖都颤抖起来。

        好色情。

        尽管那维莱特尽了全力却依然没办法吞下全部的肉棒,他毕竟是初学者,偶尔牙齿磕磕碰碰,疼得典狱长倒吸一口凉气。

        小水龙只会舔舔舔,这对于现在性欲勃发的莱欧斯利来说简直是隔靴搔痒,恨不得立刻把那维莱特摁倒好好地肏一顿屄,要把对方肏到潮吹求饶才好。但这种事情暂时只能停留在幻想的程度,于是他退而求其次,抓着那维莱特的头发,把小水龙的脸猛地朝自己的性器根部摁去,一挺胯,肉棒便深入到喉咙深处,夹在中间,又滑又紧。

        大审判长当然从未体验过被深喉的感觉,他只觉得自己的口腔仿佛成了挨肏的另外一张屄,被莱欧斯利的鸡巴侵犯了个彻彻底底。

        喉咙被操干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反胃,想要呕吐,喉咙痉挛着想要挤出异物,却无济于事,反而将罪魁祸首伺候得更舒服。

        莱欧斯利一下一下操干着那维莱特的小嘴,每一下都顶入喉咙深处,将小水龙肏得缺氧窒息,忍不住翻白眼,露出一种崩坏的荡妇神情。

        那维莱特显然是更先失控的那个,他居然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中获得了一丝快感,就算喉咙被磨得生疼,他也感觉到身下的女屄吐出骚水,牵丝拉扯着落到地上,也许已经积了一滩水。

        好色,那维,真的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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