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看到数值到1000ml就停了,拔出管枪,又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夹紧了,别漏出来。”她去取戒尺,任由青风折叠着体会烷肠液在他肠道慢慢吸收。

        塞了一夜的肛栓本就有点松,加上很快袭来的便意,他夹紧屁眼,身体撅不稳。

        云舒取个戒尺,穿戴整齐,花了十五分钟,这十五分钟青风已经很难熬了,如果再加上打屁股惩戒,他真怕憋不住……喷出来。

        当他从双腿间,看到云舒穿着舒适的家居服拿着戒尺慢悠悠走进来时,他差点哭出来。

        “老婆大人……我……请允许我……排出来……”声调都不一样了。

        “我说过的话,从不更改,你要憋不住,漏出来就漏出来好了,晚上,我会跟妈妈汇报的。”

        青风的妈妈,最是严厉,未成年之前,他已经尽量少犯错了,可一旦犯错,他爸爸将受到加倍惩戒,转头,他爸爸就来威胁他,这个月的零花钱扣光。

        想想就很心酸,他从十岁开始,就没拿到过爸爸给的零花钱了,因为爸爸是一家之主,孩子的零花钱,由他来发,妈妈不负责这种零碎的小事情。

        若是被妈妈知道,他早上晚起,受妻子惩戒的时候又完不成妻子的要求,那今晚的家主交接仪式,他一定会很难过去,他的屁股,要是在新婚第二天就被打烂,是要被笑话的。

        “对不起,老婆大人……请狠狠惩戒……我的贱屁股……”他把求饶的话,改成了日常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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