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牧卿楼的脸更红了,还是头一回听他说这种话,既色气又让人觉得禁忌。
跟他在他的印象里,简直天差地别。
明明他嫁过来那两年,他都是一贯的严厉疏离,久居高位的男人身上始终带着股上位者的强大气场,压得人透不过气。
他是怕他的,单独面对他的时候,更甚。
他对他这个儿媳妇的不满向来都是写在脸上的,从来不屑于掩饰。
其实他挺好奇,他为什么会答应借种这种荒唐的事,他明明是讨厌他的。
发觉他走神,上官锦锡不满地皱眉,抽出自己依旧肿胀的肉棒,将他侧身放倒在床上,然后抬起他的一条细腿从后面重新插了回去。
“唔……好胀……”牧卿楼被插得浑身酥软,小手无力地揪紧身下的床单,随着他大刀阔斧的抽送,不断攥紧。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暧昧。
这个姿势,上官程能轻易地看清楚,他的小嫩穴是怎样一遍又一遍吞吐自己父亲欲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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