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负责人宣布完他们一天的任务后,几个北京的男知青忍不住骂道。
“我们的双手都是用来捧书本握笔杆的,就算是改造也轮不到我们做重农活,且不说我们几个男同志,那些nV同志你们叫她们怎么割猪草、砍柴和喂猪!”
“我们抗议!我们不服!”
村长和几个负责人坐在码好了的麦堆上,让带队老师出列:“哪里来改造的,姓名是什么,给我扣工分!”
“全部给我听好了!”村长在扣完那几个男知青的工分后站在麦堆上吼。“mao主/席说了,你们这些学生的思想觉悟有问题,需要来改造,改造的内容就是g农活挣工分,今天你们在这里反抗,那就是违抗mao主/席的命令!”
“全部给我去g活!工作完成不了的男知青,不许吃饭不许睡觉,晚上给我站在后山替同志们守夜!工作完成不了的nV知青,不许吃饭,一律到我办公室集合,我和几位领导提你们做思想教育!”
此话一出,人群尽是哗然,但是谁也不敢反抗。
谢知恩站在人群最后听着周晓梅的诉苦,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昨天那个上海nV知青!
知恩和周晓梅打了个招呼,猫着身子到那个nV知青身旁:“嘿!”
那个nV知青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
“昨天真的谢谢你啊。”谢知恩诚恳地说了句,“我叫谢知恩,是师范附中的,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