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恩刚脱掉外衣上了床,看室友熄灭了蜡烛,才小心翼翼地将小刀放在枕头下。周晓梅见她回来了,忙凑过去问:“知恩你去哪了?”
“就在附近逛了一逛,哪也没去。”知恩不想和周晓梅解释太多,“睡吧,明天还要进行改造挣工分。”
周晓梅撇撇嘴,看出了谢知恩的敷衍,不满地起身。
“哎——”谢知恩坐起来,“你要去哪儿?”
“换个床位,靠墙不舒服,你挑得什么好位置!”
谢知恩知道她在和自己闹别扭,但是想到今天傍晚那个nV知青低声警告,再联系今晚村口以及承泽的提醒,她还是出声阻止:“你靠着我睡不行吗?”
“我不!”周晓梅捧着被子,“里面太闷了,我要睡外面点,通风!”
“说什么胡话!”谢知恩低声呵斥,“大冬天的哪什么通风不通风一说,好妹妹,今晚你就听我一次,睡在里面,我是不会害你的!”
“吵什么吵啊!”睡在外面的几个和谢知恩一同到达景洪农场的北京nV知青们发火了,“几点了,你们不睡我们还要睡呢!”
周晓梅这才老大不情愿地回道里面,也不和谢知恩讲话,上了床就面朝墙壁躺下。
谢知恩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右手伸到枕头下握紧了小刀的手柄。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传来舍友们绵长的呼x1声,谢知恩困得眼皮都快粘在了一起,却还是不敢睡:她怕在她睡着时会出现岔子,一直强撑着。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木门轻轻传来“吱呀”一声轻响,在这静谧的黑夜里显得格外突出,谢知恩打了一个激灵,睡意全无,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他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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