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下车!”

        谢知恩早上是被一阵推搡给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侧头问向周晓梅:“他们g什么呢?”

        睡在靠过道的周晓梅很早就被吵醒了:“让我们下车,不知道做什么,房先生已经去和他们争了。”

        房益yAn是他们的国文老师,b他们大不了几岁,也不像其他国文老师那么迂腐,平日里和同学们玩得最好。

        “那也没那么大动静啊,我们到兰州了吗?”

        “哝。”周晓梅指指窗外,那是用木板写着的“兰州站”三个大字。“本来就房先生一个人没什么事的,可那些人!他们动手打房先生了,男生们气不过,就也动手了。”

        “现在是谁占上风了?”

        “自然是那些人!”周晓梅愤愤地冲过道啐了一口,“拿着木棍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和我们bb功课。自以为得了个什么称号还真把自己当rEn物了!”

        “哟,晓梅!”隔着过道坐着的是隔壁班的周承泽,和他们班男生关系还算不错,课业结束后经常一起去踢球,“看不出你还挺义愤填膺啊!”

        “你!”周晓梅拍了拍桌子,“你不随他们一起去算什么男人!”

        “可别。”周承泽将脚伸在过道中间,“他们那些,都是莽夫,小爷我是要靠脑子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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