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志平,你这是干啥子,把扫帚给我放下!”谢母急忙阻拦,抱着谢父的腰不让人打。
谢父红着眼,对谢母大声说道:“你看看他现在是个啥子模样,人不人鬼不鬼,都快要一年了,他还是没有啥子长进,手下的工人都在笑话我,说我有一个畜生儿子,你晓得我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宁愿,宁愿没有这个娃儿!!”
谢母气得浑身发抖:“谢志平,你有种再说一遍!”
“因为你弱精,我打了多少针,受了多少罪才怀上的谢舆。”
“辛苦怀胎十月的是我,将谢舆带大的是我,当初要不是你的一时疏忽,娃娃会丢吗,你现在说啥子,宁愿没有,你摸着自个的良心说说,这是人该说的话吗!”
‘弱精’一词让谢父脸上一红一紫,何况还是孩子面前,一家之主的颜面荡然无存。
“谢鱼。”谢父粗喘着气,对大儿子说道,“你,你把弟弟带上楼,我跟你妈妈有事要说。”
大人之间的争吵,最尴尬的是孩子。
谢鱼明白这点,所以当自己是个隐形人,安安静静吃自己的饭,不出声,也不劝阻。
听到谢父的话后,他知道自己和谢舆已经被人为剥离权威中心,因为在大人眼中,他们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并没有资格参与这场属于成人的辩论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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