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渺听着守塔人的言语,错愕地一笑。他也不知道眼前的家伙到底活了多久,几百年,甚至是几千年。
“你不是不能离开孤天塔,还见过这酒家的祖先?”
守塔人似乎难得有了兴致,头发遮掩着的眼睛有了亮光,怀念地说道:“很久以前,我还不用守着这一座破塔。那个时候,我在路边喝过这样的酒,这味道没有什么改变。现在的酒家应该是她的后代了。”
“缘分。”李浩渺又掏出一瓶酒递给守塔人。“人都活不了数百年,这酒却活了数百年。”
这一次,守塔人慢慢品着酒,看着酒瓶上的三个字——公子笑。
现在,他喝的不是酒味,而是在品味年轻时的岁月。
“当时,这酒还没个名字。我告诉她,既是卖酒,还是在南州这舞文弄墨的地方卖酒,那就要起一个好听的酒名。”
李浩渺也看着酒瓶上的字迹,“公子笑。这也不好听啊。”
“或许吧。她本就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卖酒的时候也不过豆蔻年华,自然说不出好听的酒名。我记得她该是想了几日。”守塔人笑了,这是李浩渺第一次见守塔人笑。
平日冷漠孤傲完全消散在这一抹笑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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