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要小心些。一张符箓足以炸死一位开碑强者。”虞知威胁道。而他早已经退到了安全距离之外。
游元矩的亲卫脚步慌乱,刚才的爆炸他们都是见到的。远在苏城都能够感受到爆炸的震动,这样近的距离恐怕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来。
“镇静!”游元矩声音低沉,像是猛虎的低吼。
一时间,慌乱的脚步方才消失。
游元矩盯着虞知,说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束手就擒吗?”
虞知撇撇嘴,无所谓地说道:“你大可试试。反正也不是我的命。当然,不管你是死是活,在送往京都的奏折中,我一定会写上游元矩与山匪勾结,残害百姓,掳掠孩童,丧心病狂,罪大恶极。”
“到时候,陛下雷霆一怒。苏城军两万将士都会为你陪葬。”
游元矩一怔,眸子变得更加阴冷。说不上阴冷,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威胁。显然,游元矩是在意苏城军的生死。
游元矩说道:“或者,我没有死,而你死在这里。这份奏折就该我来写了。”
虞知赞同地点了点头,想起了被污蔑叛国谋逆的北斗营。所谓的谋逆不正是项籍的污蔑吗?可死人又能申辩什么呢?
被污蔑也就被污蔑了,楚皇萧元德默认了,下旨定罪,将北斗营的编制抹去,视为禁忌。而那些苟延残喘的北斗营残部只能隐姓埋名,活在黑暗中遭受世人的唾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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