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双手抱胸,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范立信的心思谁都能看出,重要的是福伯死了。而死人是不能开口的。
有了虞知的话,祖安邦的腰板也瞬间直了起来。
现在这苏城郡听谁的?
自然是手握尚方宝剑的督查御史。
人家这平息匪患,侦破大案,屡建奇功,回京都之后定是平步青云。现在巴结好,今后人家也罩着点你。
虞知则是朝着范立仁的房间走去。
刚走到房门外,虞知便是闻到了一股极为浓郁的药味。
这股药味就是北凉城里余竹月的小院也比不上。
“这到底是用了多少味药,房子上也都染上了这股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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