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犯了难,这是最后一颗药引,若是今日寻不到药引,明日的药汤就要搁置。
这又该如何是好?
半个时辰之后,福伯看着范立仁喝完了药汤,刚想转身离去,却听范立仁说道:“明日的药引取来了吗?”
福伯低着头,想了想还是将昨夜的事说了出来。
咳咳咳。
连续激烈的咳嗽像是在范立仁的身体内引发了一场地震,鲜血从范立仁的口中,鼻子里不断地溢出。
“大少爷!”福伯熟练地递上毛巾。
咳嗽了许久,范立仁将气息理顺,方才开口说道:“所幸他们没有追查到范府。”
范立仁看向药碗,眼中透着无比的渴望,说道:“每当喝了这药之后,我就觉得身体好了许多,可过不了多久,身体里的这股气力又会消散。想来是药量未到,还未都恢复的时候。”
“这些年,多亏你在旁伺候,才让我苟延残喘到今日。如今,只差半步就能大功告成。我不想放弃。”
福伯一直在一旁站着,心中自然明白范立仁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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