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众人也都习惯了福伯的脾气。
范立仁半躺在病床上,气息虚弱,脸色如刚刚粉白的墙壁,充满冷意。在脸颊上一条条若隐若现的经络像是墙壁的裂缝一般,而这裂缝随时会裂得更开。
这模样实在骇人,若非是见得久了,谁都会忍不住挪开目光,又或者尽快远离这人。
当范立仁看见福伯端来的药汤,目光中充满了希望,瞬间脸色也变得红润许多,仿佛是老树抽新芽那般即将焕发勃勃生机。
刺鼻苦口的药汤顺着范立仁的喉咙滚滚而入,比之狂饮美酒还要畅快许多。
药汤一滴未剩,就是洒在手中的几滴汤药也都被范立仁舔进了口中。
福伯接过药碗,说道:“大少爷,药引不多了。最近城中查得极严。这些药引不好找。”
范立仁有些恼火,说道:“仔细去找找,苏城郡中应该是有些门路。不必担心银子,再多的银子也要寻到药引。”
福伯像是木头人一般机械地点点头。
忽然,范立仁又说道:“福伯,你说我这身子还能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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