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虞知在苏城胡作非为,公然想苏城郡官员收受银两。简直目无王法!请陛下惩治此人,以振朝纲!”
“白大人,此言差矣。虞大人去往苏城,短短几日之间就平息了匪患,还查出了游元矩勾结山匪一事。据我所知,虞大人将三万两银子都用作了百姓安置一事。”
“可他还公然逛青楼,堂堂御史,行为如此狂悖,实在有失国体。请陛下制裁虞知,以止此番淫靡之风。”
“哟,白大人倒是清心寡欲。听说,前几日白大人在怡红楼里豪掷千金,春宵一刻便是有三位倌人伺候,白大人可真是老当益壮啊。”
“污蔑,纯属是污蔑。”
“污蔑?陛下,承明殿中微臣不敢胡言,那一夜许多人都看见了。难道白大人真是叫了三位姑娘彻夜长谈吗?那倒可以说是微臣污蔑白大人。”
一时间,一阵难以压抑的笑声充斥在承明殿中。
一向严肃的大殿之上也有了许多轻松的意味。
高居在上的萧元德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意。话说到这份上,萧元德知道自己应该开口制止这一场闹剧了。
“虞知行事虽然不同寻常,但也都在情理之中。除去一些举止欠妥,重要的是短短几日,虞知平息了匪患,安置了流落的百姓。这是朕派遣虞知前往南州府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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