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呢?还是没有着落吗?”范立仁的语速很快,心中也很急切。他的药已经断了一日,可仅仅这一日,便让他心中慌乱,这身子也是越发虚弱了。
福伯沉默着,沉默往往就是一种答案。
方子上的药引子不难寻,难得是要悄无声息地寻到这些药引子。
这是极难的。
范立仁手里紧紧握着染血的丝巾,怒道:“明日,必须将药给寻来。不管多少银子,都要给我寻来!”
范家不缺银子,豪掷千金也不是问题。
为了范立仁的病,范家也花费了许多心血。
福伯沉声答应。他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头人,只需听从范立仁吩咐就好,即便这些吩咐恶毒至极。
咳咳!
剧烈的咳嗽时不时地响起,将寂静的夜色撕碎。
天明时分,苏沐慈听着下人的禀报。“昨夜,大少爷又是睡不好。去炖一些安神的汤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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