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告诫道:“这里是京都,不是北境随你胡来。若是惹上大麻烦,就算是老师也救不了你。”
虞知应了一声,随即他又开口问道:“黎修远在朝中真是这么说的?”
江清点头,好奇地问道:“你和黎相到底有什么仇怨,让他如此针对你?若是小事,我可以替你与黎相化解恩怨。再不济,还有老师。黎相总要给老师几分面子。”
黎修远说的罪责,还是没有在圣旨中加上去。
萧元德需要虞知这一把刀,自然不能将“刀”给气走了。
虞知莫名地一笑,摆摆手说道:“谈不上什么恩怨。过些时候,我和黎相还会有翁婿之缘。这一次,我只当他这老头不懂事,原谅他一次。”
江清听得云里雾里。什么翁婿之缘,那黎初晨可是定好的太子妃,你难道还想和太子抢老婆不成?
没等江清开口,虞知抱着手中的尚方宝剑就朝着都察院之外走去。
圣旨上没说虞知什么时候启程南下,虞知便也不着急。
南州府的匪患闹了好几个月,便让他继续闹着。
途径百味居前,虞知停下了脚步,他朝着百味居的匾额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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