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虞知说道,“若是陛下守不住这江山,换个人来坐皇位,也没有问题。”
虞知看向皇宫的方向,继续说道:“他用我无非是想借刀杀人,不必牵扯到整个天下。”
秋劲风忽然有种看不清虞知的感觉,眼前的少年很坦率,坦率到每一句话都直戳真相,少了那些冠冕堂皇的修饰,真相也就变得阴暗。
“当年,我爹一手创立北斗营,镇守北境。死后却被污蔑为逆贼。从召北斗营回京护卫,再到禁军坑杀北斗营,最终谋逆定罪。三道圣旨中藏着什么样的秘密。想必您应该比我清楚。”
“我要为父报仇不假,可当年之事真的只有项籍的份吗?包括姜溪月,包括当今的陛下......难道真的是一干二净?”
说着,虞知起身对着秋劲风告辞。“烦请您告知陛下,南州府,我会去。可陛下想让我为他抛头颅洒热血,他也该有所诚意。”
虞知离开之后,秋劲风只是坐在庭院之中,他并没有将一切都告诉虞知。他有私心,每个人都有私心,包括他也一样。
“陛下将他当成刀,却不知这刀的两面都开了刃。”
......
虞知不蠢,他知道项籍势力强大,除了燕云十八骑之外,麾下更有大楚近半的军队。这不是虞知能够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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