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也曾自诩纨绔,他最知道该如何的管教纨绔。
相府前,那一道朱漆掉落的破落木门在这一条街都是达官贵人的府邸中显得格格不入。
上一次,虞知来此还是去年。为了退婚,却被黎修远抢了信物。
错了就是错了,哪怕对方是当朝丞相。
虞知没告诉黎晚桐,而是独自来了。毕竟有许多事,他不想让黎晚桐知道。
咚咚咚!
管家开门,像是早知道虞知要来一般,将虞知迎了进去。
“相爷请你在此处稍等。”管家说完,便是退下了。
那还是那一处大堂,上次虞知正是在这里被相府的下人殴打。
虞知摸着有许多擦痕的桌子,嗤笑一声,自言自语道:“真是虚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