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奴应了一声,她是懂得做下人的规矩的。
姜溪月这才继续说道:“那孩子出生时便夭折了。我甚至未曾见过他一眼。算着年岁,该是与你这般大了。”
“夫人是将我当成了您那夭折的孩儿?”虞知问道。
姜溪月抱歉道:“还请不要见怪。虽然我也见过许多与你这般年纪的少年,但不知为何,我一见你就觉得亲切,仿佛你就是我那个孩子一般。”
两人又是陷入了莫名的沉默,只是一瞬,而这一瞬却有显得十分长久。
“娘亲!”虞知冷不丁地喊道。
姜溪月一怔,两个字仿佛触动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眼中泛着晶莹的泪光。“你...你刚才唤我什么?”
“娘亲......”虞知想了想,却是认真地说道:“抱歉,是我唐突了。实不相瞒,我见夫人也有种熟悉之感。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夫人?可如何却也想不起来。”
姜溪月举起茶杯,示意道:“或许这就是缘分。”
虞知同样举杯,说道:“缘分。”
虞知看着姜溪月,仿佛真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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