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哈哈一笑,说道:“符大人何必这么着急辩解。我何时说过符大人贪赃枉法了?我只是说一说当日那一场赌局。”
“我可以肯定的是,符大人会死在我的前头!”
这几日,符泰宁就没有放下过心中的恐慌。他曾是楚王项籍麾下浴血沙场的武将,正是因为胆小,告别了疆场成为了兵部左侍郎。
符泰宁能做到兵部二把手的位置,是项籍一路相助。
自然而然,符泰宁也要对项籍忠心耿耿。
符泰宁想起项籍,想起了项景昊,陡然间压住了心中的恐慌。
“虞知,别以为只有你有靠山。本官能做到今日的官位,可不是被吓大的。”
虞知闻言,又是轻笑一声,好奇道:“符大人的靠山究竟是谁?可否说来听听?”
“哼,我的靠山正是......”符泰宁冷笑,刚想说出口,猛地又是闭上了嘴。
好险,差点被这小子诈出来了。果然是个阴险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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