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韩鞅的目光如刀子般凌厉落在虞知身上。
红袍如血海般翻滚起来,让人虞知的目光陷入其中,无法自拔,一阵眩晕让虞知脑袋昏沉。
“是谁?”韩鞅吐出两个字,冰冷的杀气让整个大狱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他知道虞知没必要说谎。这话也不是问虞知,而是问他身后的衙役。
衙役们没有说话,此事还需调查。
可韩鞅等不了,也忍不了有人在他的大理寺胡作非为。
虞知强忍着晕厥,说道:“想必大人很快就能查清此人。”
韩鞅深深地看了虞知一眼,这是他疏忽,也是耻辱。大理寺的大狱中不该出现这样的事情。
随即,韩鞅身上的杀气陡然间消失,他如一个普通人一般温和平静,若是没有这身红色官袍,会显得更加平易近人。
“昨夜深夜之时,有个衙役说是有人救我,让我可以离开这座大狱。哪有深夜时候放人?没有这个道理。再说了,这三日无人问津,就想放我出去。这大狱来去也太简单了些。我不信!”
“若是仔细想想,倘若我踏出大狱一步。他反咬一口,说我逃狱,我就会被立刻镇杀。这样的伎俩简单,却又是实用。往往这些简单的伎俩最是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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