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礼物可还符合兄长的胃口?”
萧景禹笑着给项景昊倒了一杯酒,说道:“这虞知恐怕想不到刚回京,就要落入大狱里。赵楷爱子,对于赵杰更是寄予厚望。如今就这么死了,赵楷不会放过凶徒。这虞知必死无疑。景昊,你这计谋够狠!”
项景昊喝着酒,这番布局不仅是为了替萧景禹办事,也是为了自己泄愤。
“兄长谬赞了。这人在京都中人人喊打,早晚也会有人出来收拾他。”
“不过。”萧景禹话锋一转,说道,“用刑部尚书公子的性命来陷害虞知一人,这值得吗?万一那赵楷得知了真相.......”
项景昊全然无这点担心,信誓旦旦地说道:“我只是将赵杰送到了虞知面前,这人确实是虞知所杀。这又是何错之有?再说了,赵杰这等无用之人,让他去北凉府办点差事都办不好,留着他也没用处。”
萧景禹也认同地点头,再度开口道:“不过,今日秋家为虞知出手,秋渔趁机出手,秋若若也出现了。这件事怕是又存在变数。”
秋家,人丁单薄,但在偌大的京都中,却是不容小觑的存在。
项景昊则是冷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不屑。“哼,秋家,不过是仗着秋劲风那只老狐狸没死,京都的王公贵族才会让秋家三分。秋若若那个小婊子,迟早我会让她跪在地上求我。”
萧景禹又是看了一眼项景昊。他没想到项景昊比他想象中还要张狂。
秋劲风没死之前,谁也不敢说这话,就是萧景禹也想仰仗着秋家夺取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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