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下人快步走进了大堂中,在黎修远耳边低语了几句。
黎修远神色微变,再次看向黎晚桐时,神色闪过更多的复杂。
黎晚桐紧张道:“爷爷,怎么了?”
黎修远摇头叹息,说道:“那虞知有些麻烦。他杀的不是别人,而是刑部尚书赵楷的儿子赵杰。如今罪证坐实,恐怕很难周旋。”
黎晚桐顿时感觉到一阵晕眩。
“爷爷,这一定是诬陷。虞知与他无冤无仇,绝不会滥杀无辜。”
黎修远故作为难,却又是坚定地说道:“晚桐,你放心,既然是你心爱之人,爷爷一定竭尽全力。虞知,是都察院官员,死者又是刑部尚书之子,此事涉及朝中大臣,定会经过三司会审。”
“多谢爷爷,多谢爷爷!”
“晚桐,你这是说什么?咱们是一家人.....初晨待会儿就回来了,她很是想你,你们姐妹两人好好叙叙旧。这外头的事就交给爷爷。”
说罢,黎修远走出大堂,摆轿皇宫。
黎修远能做到丞相之位,要的就是闻风而动,预料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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