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泰宁脑子如浆糊一般。
真是一个厉害的少年!牙尖嘴利。难道他猜到了些什么?
世子所说的“证据”一定是诬陷。这是再清楚不过的事情。
符泰宁不会认怂,反而更加强硬地回应道:“你这是在威胁本官?你可知本官乃是兵部左侍郎,威胁朝廷命官,便可以杀你十次。”
“提醒!”虞知纠正道,“只是提醒而已。不过,侍郎大人你应该知道诬陷朝廷命官,死上千百次也不够。”
符泰宁现在知道项景昊为何要除掉眼前这个少年了。
机敏、料敌先机、身后又站着秋家这样的庞然大物。
要真是符泰宁一人,他绝对不会来招惹虞知,可他现在也是骑虎难下。
秋家再大,难道大得过楚王府和三皇子殿下?......符泰宁就是这样安慰着自己。
就在此时,一士兵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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