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样,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该让朕如何相信你能护卫好京都?”
秋渔垂着的脑袋,一脸茫然,心道:这是在怪罪我吗?好像也不是啊?
萧景禹也是越听越茫然,父皇这是怎么了?
两人越听越不对劲,萧元德的语气也变得诡异。
秋渔猛地头皮发麻,抬头道:“陛下,臣明白。这官,臣先不辞,等臣将若若救出火坑,再来向陛下请罪!”
说完,秋渔重重叩首,朗声道:“微臣告退!”
萧元德愣愣地看着转身离去的秋渔,朕让你走了吗?
萧元德心中叹了一口气,秋渔一点也不像秋劲风那般“善解人意”。
不过,萧元德也喜欢秋渔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
萧景禹算是听明白了,萧元德的种种言辞看似责怪秋渔,实则是让秋渔别拿这些小事来打扰他。
此刻,萧景禹越发看不懂萧元德,他甚至不知道萧元德为何要问秋渔是否知道他皇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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