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舒儿想着虞知刚才的话,说道:“你将所有的危险都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光是听虞知的言语,郭舒儿就知道此行的凶险的程度。
郭舒儿顿了顿,继续问道:“此事,黎姑娘知道吗?”
虞知闻言,立刻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是左右看了几眼,确定四下无人,这才放心下来。
“这事自然不能让桐儿知道。依她的性子,心中忧虑,定是不肯。”
郭舒儿心里微微苦涩,心道:“不告诉黎姑娘是怕黎姑娘担心。既是如此,却又是可以告诉我,难道不怕我担心吗?”
两人在虞知心中的地位高下立现。
在意,反而思虑周全,处处设想。
这无关紧要的人却也不必在乎对方的心情如何。
虞知又是嘱咐道:“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告诉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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