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忌沉声说道:“若是少主死了,当年之事也算了结,少主不知也无碍。”
“你这般说来,倒还是死了轻松。”
“活着,本就是一件极难的事。”
“好了,算我怕了你。迟早有一天我会知道的,不是吗?”
“是。该让少主知道的时候,会让少主知道。”
虞知看向魏无忌,叹了口气,说道:“你不必跪着,我这人最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我要是活下来,你可要改改这毛病。”
虞知再度看向余竹月时,对方已经捏着银针,寻找虞知身上的穴道。
余竹月行医数十年,针灸只是手中的一门雕虫小技,但要用到这门雕虫小技的时候,却要全心神地集中在此事上。
随着银针一根根落下,虞知脑袋上冒出一道道白烟。
“小鱼儿,最后一针,小心了!”余竹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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