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说的简单。非要等到陈兵山下,才去问个缘由吗?到时候大祸临头,整个苍山都会陷入危险之中。”
“缘由定是要问的。北境军总不能无缘无故便欺负我苍山,否则师出无名,真当是苍山还欺负的?”
“赵长老说得不错,不过这缘由真是罪过,我们苍山又当如何自处?”
“老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该清楚的人自然心知肚明。诸位长老也好好想想,在世间行走之时,是否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
此时,所有长老也顾不得分派系,皆是皱紧了眉头。
苍水和苍土并行在山道中,两人皆是沉默,如心中藏着同一件事。
“会不会那件事?”苍土忍不住问道。他的声音极轻极轻,唯有两人能够听见。
苍水不确定地说道:“说不好。北境军动向不明,正初他们几人也未归山。一切都是难以料定之事。”
“北凉城的那位呢?”苍土问道,“那人有没有回应?”
苍水又是摇头,“书信在前日送出,即便是回信,也没这般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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