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丰果真不是一般人,演了一处温情戏,打得一手感情牌,自己把自己给感动了,也感动了周围的看客,一度让人觉得叶家当年的袖手旁观是形势所迫。当年所有的一切和叶家没有一点关系,否则整个叶家都会陪葬。
人群中有人说道:“这个叶清欢怎么如此绝情。叶老家主也是忍辱负重,才保下叶家。他就不能体恤一下吗?”
“小丫头片子懂什么。什么忍辱负重,分明是胆小怕事。”
“丫头,你仔细想想,当年若是叶二小姐母子两人都死了,还会有今天感人肺腑的这一出吗?”
“哈哈哈。叶家不会在意这两个死人。有今天这一幕,完全是叶清欢对叶家还有用处,打的一张亲情牌。昨日,叶府前,你们又不是没瞧见,叶家让叶清欢等在,想要挫他锐气呢?”
“就是。要是没有昨天叶府前那一出,老子还真信了。”
叶清欢的这一剑,让不少人反应过来,叶天丰这个死老头是在演戏。
良久,叶清欢只是举着剑,等着叶天丰的反应。
清澈冷漠的眸子直视着那双久经风雪的双眼。叶清欢曾听虞知说过,恶人还需恶人磨。现在学着虞知的处事方法,竟是还觉得挺有意思。
叶天丰到底是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当真要如此?”
叶清欢淡淡道:“是你说要以死谢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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